我的人生就好像被加快了,事業愛情比大多數人更早的到來。
命運給我的第一次打擊也更早的到來。
她發病了。
我跟著請了假,陪在醫院里。
她是那個病房里最年輕的患者,我是那個病房里最年輕的陪護。
儀器嘀嘀嗒嗒將時間的流動具體化,點滴如同惡化的病情從不停下。
我沒有資格為她的任何治療簽字,也沒有任何人來給她簽字。
醫院做著能做的治療。
我只能照顧她,除此以外,別無能做的。
她不太有力氣了,自理都有些困難。
我幫她擦身體的時候,她像個漂亮的玩偶,任由我擺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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