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歲那一年十月份,長沙下了很久的暴雨。
凌晨三點,雨敲著窗戶,馬路邊路燈暈染出昏黃的光圈。
我在私人療養院她的病床前拼湊著不能如期送出生日禮物。
滿室靜謐里,我那早死的白月光看著我,笑意盈盈,嘴里卻說出離別的話:“假如我去世了,希望你記得我,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有我存在的痕跡。”
我讓她別亂說趕緊呸掉,扣掉今天過去的三個小時還有117個小時就是她十六歲生日。
時隔三年,一字不差。
那時候我很討厭長沙的雨,我覺得很煩。
十四歲中二少年的想法幼稚又愚蠢。
我煩這雨彌漫開來鋪天蓋地的水腥氣,煩雨趕住了太陽不能讓我年少的愛人曬一曬她蒼白的臉頰,我把所有不順心不如意求而不得都怪在雨上。
歸根究底,我是在煩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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