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那許愿拿什么許。
我哥用他那看狗都深情的眼神看著我,連睫毛都卷出一個我感覺精心設計過的弧度:“哥想要的已經有了。沒有什么想要的。”
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宋星河,別黏糊了。去門口拿東西。”
我哥照做,回來的時候提了個蛋糕:“什么時候買的?”
我早發現我哥沒買蛋糕了,外賣定了一個,看樣子動物奶油還沒化。
“你猜?”我麻利把數字蠟燭插好點火,向我哥招手,“快去關燈,許愿。”
我哥閉眼的時候我把生日帽給我哥戴頭上了。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幸福健康,祝你……”明明滅滅的燭火里我輕聲唱著生日歌,我已經很久沒唱過了,有些歌詞都忘了。
或者說很久沒這么心平氣和的過我哥或者我的生日了。
今年是特殊的一年,我在我哥的照顧下比往年情緒正常了一些,不會半夜夢回到那個豪華卻沒有我一席之地受楊術擺布的大宅;我在我哥的愛下面對楊術時終于不再逃避,楊術孤家寡人一個,而我有我哥,天塌下來我哥都替我頂著,再不濟也抱著我在他懷里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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