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飽停筷,酒桌上徐總先開頭敬酒給楊術。
楊術單手托腮,晃著小玻璃杯看著我:“一起?”
徐總舉著酒杯,也看向我,眼里是求救。
多熟悉啊,將本該屬于他的光芒分散到無足輕重的我身上,再將選擇權輕飄飄扔給我。
同意會被他回去折磨,拒絕會斷了別人生路。
我被他陷于不義,他為我加冕罪名。
澄澈的白酒蕩漾出吊燈細碎的金光,我要被眩暈在這現實與回憶的幻夢中。
我低低笑起來放棄抵抗,陷入應激的亢奮,直視楊術。
酒杯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在向他宣戰,有本事再將我擊碎,否則我倒下一定站起:“好啊,楊少。”
楊術笑著將酒一飲而盡,我攔住我哥想替我喝過來拿酒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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