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刀接過來,朝我哥隔空比劃著。
我哥閉上了眼睛。
“宋星河,別閉上眼呀,那多沒意思。”我就是個天生壞種,我哥能拿我怎么樣?
我哥睜開了眼睛,一雙含情目看著我好像說了情話似的。
惡心。
我拿著刀劃了下去,沒劃我哥,劃我自己。
我哥的眼睛不說情話了。
等我哥的手過來的時候,只能摸到我腿上流的血。
紅紅的,濕濕的,跟我哥的眼睛一樣;臟臟的,粘稠的,跟我哥這個人一樣。
嘿,我爽了。
我還不知道我哥靠賣混的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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