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然后大笑。
瘋狂的笑聲里夾雜著我的嘲諷,一個鴨子竟然說給我操?
一個哥哥竟然說給弟弟操?
我哥不愧是我哥,和我同樣荒唐。
我笑得喘不過氣,眼淚從眼角溢出來。
“宋星河,”我說,“你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了,除了那些女人,誰看的上你這只鴨子啊?我隨便說說,你不會還真準備做啊。”
黑暗里我聽見我哥也笑起來。
剛開始是低低的,然后聲音逐漸變大,最后房間里充滿我們的笑聲,總算有了過生日的氛圍。
我哥輕聲說:“是啊,小寶。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笑聲停了下來,在桌子上隨便摸了個東西砸過去:“別自稱我哥,惡心。”
我覺得這場游戲開始無聊了,搖著輪椅摸黑往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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