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我坐在輪椅里,看著我哥帶著一身酒氣和香水味穿著褶皺了的西裝回來。
其實我覺得他這么晚了沒有回來的必要,睡在客戶家里還能培養培養感情多撈點錢回來給我花。
但他當鴨子這么些年不管多晚還是堅持每天回來,我搞不懂反正。
每天還堅持的有向我說句晚安和早上起來固定的腿部按摩。
我哥扶著墻低著頭慢慢走到我的輪椅前俯下身,看得出來他極力掩飾自己的疲憊,一雙眼睛溫溫柔柔看著我,映出我刻薄的臉:“小寶,早點睡,晚安。”
我挺惡心這個稱呼的,從前這個稱呼是我的專屬,現在不知道有幾個鶯鶯燕燕聽過。
想想我就覺得惡心。
我白了我哥一眼,搖著輪椅滾過他身邊。
我哥拿身體換來的錢買的房子挺大,我每次都要費點力氣才能到臥室——這也是每天必做的,各種惡心我哥的晚安。
我搖著輪椅不用回頭都能知道我哥現在是一副什么模樣。
暖黃的燈光打在我哥清瘦的身軀上拖出一個苦情劇里面被辜負了的標準可憐人身影,蒼白的臉襯著殷紅的唇,可惜我不是女主,不喜歡男的,才不會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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