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道。
相比較之前幾位,這位在獨自離去的“葉瑄”顯然已經算得上好相處了。
即便都在葉瑄這個門類下面,他們也有無數的細微差別。而在意識到,這些細微的區別都來自于我的愛人鮮少展露的一面,甚至是他否決的一面時,我的好奇心和窺探欲近乎達到頂峰。
我像是觀察一位位熟悉的老朋友一般接待著他們,從他們身上尋覓我的葉瑄不曾表露的部分自我。
我與迷途者聊沿途的風景,對仇恨者展示刀劍,為失意人端上熱茶。他們有時候是慈祥的長輩,有時候是不會長大的少年;有時候優雅矜持如神明行走于人間,有時候甚至蓬頭垢面如野獸。
他們的訴求往往是明確的,仿佛已經在過去無數次模擬過,只是借助著葉瑄的身體去將一切化為現實,讓那些存在過的虛無化作真切的可能。也有部分,在意識到自己永遠無法達成圓滿后,也離去得干脆利落。
除了他。
除了,編號3268。
這是葉瑄為他起的編號,里面似乎有某種我難以理解的規律。
我不太習慣用數字去稱呼他們每一個葉瑄,所以我在詢問過每一個人后,會以“葉瑄”、“葉先生”、“白銀提督”等稱呼去表述他們。
但是,3268是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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