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望無垠的大海與落日。
在那一瞬間我就理解那個自己了。但是,我不覺得滿足。我在想,要是你也能陪我一起看到,你會說些什么呢?
愛不是互相凝望,愛是看向同一個方向?!?br>
事實上,明信片的到來甚至晚于葉瑄回家。
琴寧島上的小樓興建于舊時代,在即時通訊替代了信紙郵票的新時代依舊保留了一個信箱。
如果不是今天的心血來潮,它可能會在很久之后的某天我意外發現的時候出現,帶著來自過去的郵票,遞來一份驚喜。也可能變成下一任房屋主人的禮物,他或者她能夠憑借著明信片上的只言片語去猜測一個故事。
它讓故事充滿了不確定性,而當我打開信箱的那刻,薛定諤的貓跳出箱子,用落日下海水般的墨色勾了勾我的心。
我回望了我的貓。
那只肥美的三花圍著葉瑄的腳撒嬌,一聲比一聲軟地叫喚著古希臘掌管貓罐頭的神。葉瑄半蹲下揉了揉貓咪的肚子,接著垂下眉眼,露出無奈而寵溺的笑。他說:
“你好像把它慣壞了?!?br>
美好的早晨,似乎連近日來的煩惱都要在這一幕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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