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嗎?”他側頭滿目憂慮,男媽媽的關心和眼眸流轉間破碎的傷心讓我愧疚,并且幻肢硬硬的。
該死,我和牧首討論過這個。
“……別再說這樣的話了,”他摸了摸我的頭,“不要質疑我對你的愛,無論你是否…將之視為愛。”
葉瑄這種不帶立場的偏愛,把我慣壞了。這便是我在和霧隱的夢主人睡后,立刻遵從本心與眼前的美色睡了我的牧首好閨蜜的原因吧。
除了我那百分之九十九的小錯誤,葉瑄難道就沒有百分之一的主要責任嗎?
他當然沒有。
我摸著葉瑄的手,迅速拜倒在白銀提督驚人的美貌之下。
好了,接下來該把鍋甩給誰呢?
那天夢里溫暖的陽光下不存在的迷人眼的月色?還是根本不帶酒精的咖啡色氣泡水?或者應該是那位,明明心知肚明彼此拉好分離線,卻在漫長的拉扯間,狼狽地交織在一起,撕開彼此假面,一起堂皇落敗的牧首呢?
“褻瀆偽神的滋味如何?”他罕見地穿了一身類似地球上教皇的服飾,繁復、艷麗,且莊重。
“很可愛。”我回味著與夢主人——我的小烏鴉的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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