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以前找女人消遣時常用的調情動作,他很喜歡,和他調情的女人們也很喜歡。
現在他不喜歡了。
阿蒙低頭貼到了梅迪奇的耳邊說:“我記得你說,逼問得抓住弱點去逼問,你看起來并不怕疼。那么,一個征服者,會害怕被人征服嗎?”阿蒙俯下身子,一只手輕撫到了梅迪奇的尾椎骨上,另一只手則穿過了梅迪奇的腋下,扶正了梅迪奇的身子,捏到了梅迪奇堅實的胸肌上。
說話間,阿蒙就將平日里惡作劇偷來的性欲塞到了梅迪奇的腦子里,讓梅迪奇在劇痛和逐漸升起的不安中又燃起了越來越濃重的情欲和燥熱。
“不怕。”梅迪奇虛弱但堅定地說出了一個單詞,堅定得就像一個即將英勇赴死的軍官。
“你說了不算,得試過才知道。”阿蒙用似乎帶著輕笑的語氣緩緩說出了祂的打算。
背對著阿蒙的梅迪奇臉上泛起不自然的緋紅,耳朵則已經通紅。他的下面早已抬頭挺立,頂端有了點點水光。他知道自己此刻的狀態不對,但卻也無法改變,更無法壓制這不自然的情欲。
阿蒙貼在他的背后,呼吸搔癢著他后背的片片肌膚,酥麻感和疼痛感逐漸從背后蔓延向全身上下。
阿蒙回憶著以前偷看到的場景,右手捏上了梅迪奇的泛紅堅挺的乳頭,一點點逐漸加大力度地揉捏拉扯著。
左手則由撫摸梅迪奇的尾椎骨變成了掐住了他緊實的屁股。
阿蒙的手指很長,祂溫熱的大拇指一點點摳入了梅迪奇的臀縫,一點點探索著梅迪奇后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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