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左手捏住了梅迪奇的一塊手臂鎧甲,一點點地撕扯了下來。
劇烈的疼痛感自手臂上傳來,梅迪奇又發出了一聲慘叫,這身盔甲現在也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了,阿蒙撕扯這盔甲就是在撕扯著梅迪奇的血肉。
“好!……哈哈,看來我對你的教導還是很到位的……啊!”
阿蒙單手將梅迪奇的雙手拉過他的頭頂,按在了椅背上,另一只手則在一塊塊地撕扯著梅迪奇全身的盔甲,臂甲、肩甲、胸甲、護腰、腿甲和腳上的盔甲。
祂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嫻熟,也越來越重。
阿蒙的眼睛逐漸變紅了,而在梅迪奇的慘叫中,祂并沒有感到復仇的快感。
“逼問要將痛苦時間盡可能地拉長……咳咳……我教你這個的時候你肯定沒認真聽,小烏鴉……”梅迪奇身體不斷因疼痛抽搐著,他喘著粗氣,虛弱又有些神志不清地說著。
阿蒙將梅迪奇翻了個身,又利落地將梅迪奇后背的鎧甲給撕掉。祂沒有回應梅迪奇的任何話語,似乎沉浸在了折磨梅迪奇這件事上,但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愉悅的表情。
梅迪奇荷荷地喘著粗氣,卻再沒力氣說什么,也不想說什么,他能感受到阿蒙的異樣,阿蒙是他帶大的,即使阿蒙不說話,梅迪奇也多少能猜到阿蒙在想什么。
“阿蒙大概在想……不行,祂一定還在窺探著我的想法。”梅迪奇沒讓自己的念頭繼續延伸,他收斂了思緒,專心去感受這逼問帶來的痛苦,以打斷自己的各種念頭。
阿蒙按著梅迪奇的脖頸將他的頭壓到了椅背上,迫使梅迪奇背對自己,跪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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