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沈戈抱著剛剛洗完澡的林遇白從浴室出來。
懷里的Omega被霧氣蒸騰得紅了臉,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剛剛剝了殼的白煮蛋,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沈戈將人輕輕放在床上,裹在被子里,用吹風機吹干頭發。
或許是禁欲太久,他抱著懷中的人,小腹不可抑制地竄起一股莫名的邪火,幾乎快要將他的理智淹沒。
只可惜躺在床上的人,根本感受不到男人的異樣,依舊只是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出神。
&利落地翻身上床,俯下身含住Omega柔軟的唇瓣,不斷地吸允、舔舐。
似覺不夠,又用舌頭撬開對方的貝齒,隨后長驅直入,將對方的小舌勾入自己的口中盡情地玩弄,肆無忌憚的糾纏,幾乎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幾乎。
林遇白被動地張開嘴,那些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亮晶晶的一片。他無意識地睜大了眼睛,胸口由于缺氧而劇烈地起伏著,眼尾逐漸開始泛紅。
沈戈單手解開對方睡衣的扣子,動情地含住Omega的耳垂,濕滑的舌尖細細舔過對方圓圓的耳廓,繼而又向耳道內侵襲,進進出出仿若交合的動作,發出嘖嘖的水聲,又因近在耳邊,聽起來格外地曖昧。
那些被唾液舔過的地方,暴露在空氣中會有一種涼颼颼的感覺。
林遇白難耐地扭動著身體,張開嘴大口地呼吸著空氣,以他現在的情況,根本無法理解此刻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究竟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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