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凈身。」一邊說,她拿起桶內的巾帕擰乾後朝夜旬走去,「看能不能把一身濁氣給擦乾凈。」
聽見這話夜旬眉頭擰的更緊,腦了:「拿開!」
芍兒沒理會他,自顧自把巾帕搭在他額頭上,此舉惹的夜旬煞氣并發,空氣中更彌漫起一GU強烈的壓迫感。
看著周圍猛烈擺蕩的鎖鏈,她不得不停下動作,心道要不是夜旬被這幾條「捆靈鎖」給困住,大概自己已經被砍好幾刀去了。
「看顧好你,是我的責任,」她頓了下,視線落在他身上的傷口,「而且你渾身是傷。」幾次來見他渾身被捆靈鎖割傷,捆靈鎖乃釋尊之法器,若是掙扎就會被生出的利刃所傷,且傷口不易癒合,熱痛難耐,因此她便提了水來打算給他清理一下傷口。
「虛偽!」夜旬不屑地哼道,「這并無其他人,你大可以殺本尊千萬遍泄恨,不需露出如此假意的憐憫之心。」
聽罷此番話,芍兒終是沒忍住:「你為什麼總是有如此強烈的敵意?」不論是七爺抑或釋尊,其實大家都沒有要對夜旬趕盡殺絕的意思,一直是以善為初衷,希望能渡化夜旬。
他笑了:「敵意?這話你應該去問無極天和須彌天那幾個,我只不過是想奪回屬於修羅族的東西罷了!」
修羅族的……東西?
芍兒不禁愣住:「什麼東西?」莫非神界奪走過修羅族的什麼重要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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