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適應(yīng)了塔內(nèi)的昏暗後,她看了眼正緊閉著雙眼休神的夜旬,彷佛一尊雕像般,一動不動。
收回視線,她拎起桌上的水壺,一滴不剩,也不曉得是他喝完的還是自然乾涸了,把桌上早已發(fā)霉的食物都裝進(jìn)了籃內(nèi),她端出切好的水果放到桌案後舉步往外走,就著夕yAn舉目遙望這已微微吹起寒氣的群山。
春夏秋冬數(shù)十年載轉(zhuǎn)眼即過,她每日做著一遍又一遍相同的事,除了替夜旬更替吃食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掃掃寺廟,清理雜草,直到夜晚便會禪坐在如來佛神像前,跟著釋尊潛心修煉。
然而這天她一如既往地盤腿於佛像前,正準(zhǔn)備閉目禪坐時(shí),長年沉默不語的如來佛祖竟少見的睜開眼與她談起話來了。
「芍兒。」
她一怔,當(dāng)即伏跪於地:「釋尊何事?」
只見如來佛微睜開眼俯視她:「至今也已過數(shù)十年載,夜旬在塔中的情況如何?」
「稟釋尊,夜旬自入塔後就不曾吃食,也鮮少說話,每日都是閉著眼休神。」好像自從第一次談過話以後,每次去見他都在閉眼休神,甚至滴水不沾,也不曾再與她開口說話。
如來佛祖點(diǎn)頭,又問:「那麼汝呢?」
「嗯?」芍兒傻了下,一時(shí)間不能明白如來佛祖的疑問,稍想了會兒才道:「弟子一切都好,潛心修道,望能得到媽祖娘娘與眾神尊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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