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了,從我第一次跟你告白之後,我喜歡你整整七年。七年的時間可以把人身上的所有細胞汰換,可是我忘不了你。」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我不會去想你了。」
周綺眠將紙條平放在桌上,撫平每張紙條的皺摺。她拿出一個紙星星并攤開,nV孩的麻木與悲傷再度刺入她眼里。
「在你身邊時我不懂得Ai自己,但現在的我會了。」
周綺眠冷哼一聲,將紙條胡亂丟到桌上。
剛來到陌生的城市,周綺眠拖著一只笨重的黑sE行李箱前往位於珠寶區的伯明罕城市大學。
學期剛開始的第一周,她便感受到自己與其他同學的差異。其他同學不是即是本科系出身,就是從小在相似的環境長大或留洋的學生,實力差距過大,周綺眠除了要補足金工制作的不足,還要適應陌生環境的生活,剛來的幾個月她常常沒來由地頭痛。
「你做的很好。」教授對她鼓勵道,她正想和教授討論些什麼,卻只看見他轉身離開的背影,到另一個金工桌前與同學討論。
周綺眠的菸cH0U得更兇了,一天若不cH0U個六到七根她便無法承受T內的暴躁折磨。她睡得更少,除了上課與讀書時間便把自己泡在金工教室里,甚至會自主練習,利用剩余材料做一些小飾品。
到了地下室擺放各種機器的工廠,周綺眠拿著h銅板站在剪板機前,確認尺寸後用腳用力踩下踏板。
巨大的聲響伴隨清脆的聲音墜落剪床後方,周綺眠彎腰拾起,在看見歪斜的金屬板後忍不住咒罵,蹲下身子用手遮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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