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顧清在玄關脫下球鞋,屋子里沒有開燈,漆黑一片。
無人回應,但解楚肆的皮鞋已經收進鞋柜里,他已經到家了。
「怎麼不開燈?停電了嗎?」
再往屋內走進,浴室傳來細微的水聲,門縫底下透著光。
他敲了敲門板,「小肆?」
依然只有水聲。
顧清心下一慌,連忙轉開門把,卻被眼前的一幕嚇得跌坐在地。
從浴缸滿溢而出的血紅蔓延在純白的磁磚上,像藤蔓一般擴散,染紅他的腳底。
而解楚肆躺在浴缸里,雙眼緊閉。
那一瞬間他幾乎就要暈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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