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月局促地把手背到身后:“我就是太生氣了嘛……在學校的時候,我不是替她把前因后果說清楚了嗎,就是她總挑釁捉弄我,我本來就因為……嗯生理期,心情不是很好,今天就爆發了。”
她沒聽到鄔堯的回話,便緊張地率先承認錯誤:“但是我確實錯了,我不應該那么狠地打人,還害得哥哥放下工作跑過來,還要賠錢……”
“我不是怪你這個。”鄔堯終于開口了:“你確實在辦公室里把前因后果說的很清楚,反擊回去也沒有錯,但,你可以不用忍耐那么久,在她第二次第三次找茬的時候,你就可以反抗回去了,那樣的話,你的損失也是最小的。”
鄔月眸光閃了閃,很快笑道:“可我好像……除了賠點錢,也沒什么損失。”
他看了她一眼,又將視線移到她受傷的幾處地方,最后才說:“我說的損失,是你會受傷。”
越忍只會越讓對方有恃無恐,覺得她怕自己,是個軟蛋,這樣長久以來的高高在上的心理,會在最后被她反抗時感到憤怒,增大她受傷的風險。
鄔月聽了他的話,沉默地垂下頭。
“其實,我不是為了息事寧人才忍她的。”她輕笑了一下:“我只是不想因為她,浪費我跳舞的時間,她不值得。”
鄔堯一頓,倒也認同她這個想法,畢竟舞蹈對她來說很重要。
“舞蹈,是我和哥哥一起鑄造的理想,所以我要好好守護它,不能被任何人影響,”鄔月抬起頭,看著明顯有些驚訝的哥哥,慢慢握住他g燥的手掌,“只有哥哥可以影響我,因為哥哥b舞蹈還重要,當年只有你支持我跳舞,那現在,以后,也只有你可以讓我放棄,除此之外,任何人都不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