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身上發冷,冷到她止不住地顫抖,連握拳給自己打氣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小臉煞白地看著他,企圖用修補起來的倔強眼神來維持自己的風度。
可她修補不好,望向鄔堯的眼神已經沒了剛剛的頑強,只剩下不堪的破碎與瘡痍。
“嗤……”鄔月的眼前的景象逐漸模糊,蓄滿的淚水像斷線的珠子般滑下,她笑著擦去淚珠,只是擦了一把又一把,怎么也擦不g凈,只能捂住眼睛,用最后的力氣故作輕松地調侃他:“你還挺狠啊……真是一針見血……”
鄔堯神sE復雜地看著她,守護了多年的妹妹,現在在他面前是一副這樣凄楚的樣子,他做不到一點都不心疼。
可是心疼是沒有用的,他不能放任她這樣錯下去。
他聽她哭了一會兒,冷靜地開口道:“明天跟我去醫院。”
鄔月沒出聲,他便繼續說:“我認識一個不錯的心理醫生,這幾天,你每天cH0U兩個小時去一趟,等集訓的時候,每周日……”
話沒說完,就聽到鄔月又笑了出來,笑聲持續不停,一直笑到她扶住腰,才用帶著鼻音的聲音悶聲問他:“哥哥,你是覺得……我是變態嗎?”
鄔堯蹙眉:“不是變態,你只是……”
“覺得我有病,是吧?”她再次打斷他:“我沒病,也不會去的。”
“鄔月!”他低喝,看著她油鹽不進的樣子,冷笑了一聲:“你自己想想吧,別讓我覺得你無藥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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