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么一說林杏便移開了視線。
江辛夷覺得有一點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他道:“跟我打架不是挺能耐嗎,下次,對欺負你的人也那么打上去,反正你有理,我讓陸叔給你善后。”
林杏本想說那是因為他自己的問題,后面猶豫了會兒才吐了一個字:“好。”
江辛夷雖然走著,但余光都在觀察著旁邊的她,下意識想要去回想在以前生活的地方她是否也是這樣,但立馬又放棄了,因為他并沒有徹底參與到她前幾年的生活中去。
林杏拉住他的衣服下擺,她說:“我們不去找班主任了吧,他沒打過我。”
江辛夷問:“有問題找老師不是天經(jīng)地義嗎?”
“老師也挺不容易的。”林杏抬頭,那一雙原本沒什么神采的眼睛仿佛鍍上一層亮油,烏黑發(fā)亮,“而且你不是說我以后可以打回去嗎,那我就不怕了。”
“那你原本怕什么?應該不是怕給我們添麻煩吧。”
“嗯。”經(jīng)由剛剛那件事之后,林杏對江辛夷豎立的高墻下降了幾厘米,“我怕你們覺得我是麻煩。”
即便江樾微在那天夜里對她說過不會把她當拖油瓶,但寄人籬下的感覺反而比想象中更束縛重重,即便她再不懂,也是能察覺到一絲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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