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叔道:“小孩子沒了母親需得多注意一點,要是小姐看到,那又得把注意力放在這上面。你看去年小杏把自己折騰進醫院,小姐是不是貼身照顧來著。”
江辛夷迅速琢磨了一番,覺得這話也對,樓上那人不好,被母親知道了,又得在行程表上加上一條,于是他就做了一回自己心中的好人,上樓來看看情況。
床上的被子正鼓起一個大包,底下藏著誰已是不言而喻。
江辛夷走到跟前,捏著被子的一角,用力往上掀,卻沒成想她的整個身軀都壓著另一角的被子,毫無防備地被他這么一帶,整個人都朝邊緣滾去,差一點就從床上掉在了地板。
林杏有些不適應突然涌入視線的白光,下意識閉緊眼,原本盤旋在眼眶的淚水如決堤一般連連掉落。
江辛夷看到了她手上的照片,心里的愧疚感蕩然無存,他不屑道:“既然在這個家里了,就不要給別人添麻煩,怎么還得顧著你的情緒來安排。”。
林杏差一些將嘴邊的話吐露,可她又回想起來,面前的這個人,并不喜歡她跟阿媽,多說無益,也不跟他對著g,又爬回床上蓋上了被子,鐵了心地不多瞧他一眼。
江辛夷本就不想過多接觸林杏,在轉身時看見了角落的書包:“你什么時候沒去上課了?”
林杏沒有說話,站在門口的人替她回答道:“三天前,周二。”
他有點近視,但是不深,遠遠看到書包的大致面貌,總覺得sE塊方面有什么不太對,有一塊灰蒙蒙的不協調之處,便走進了些,方才看到下擺位置確實有貓膩,他朝一旁對勸架蓄勢待發的陸叔招了招手,示意他到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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