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并不激烈,但李奉淵聽著卻覺得其中似有幾分惱。他忽視心中那一分涌上來的不該有的情意,安撫道:“我并非此意。”
可醉酒之人哪里聽得進解釋,李姝菀縮回馬車里:“你就是此意,你近來見了那么多賓客,無非是想把我嫁人,將我趕出去,好將府中nV主人的位置給你將來的妻子騰出來?!?br>
李奉淵聽她越說越離譜,皺眉道:“胡思亂想,我并無什么妻子,也從未想過趕你走,侯府之中,你永遠是nV主人?!?br>
李姝菀不信,她坐在車中偏頭看他:“你若當真心口如一,又何必頻頻為我的婚事C心。”
她醉了,又好似沒醉,短短幾句問得李奉淵啞口無言。
李奉淵如何能解釋清楚,他心中有鬼,為她擇夫婿也不過是想說服自己,叫自己不要再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李姝菀見他半天不開口,自認猜中了他心中所想,她重重關上車窗,低悶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負氣道:“你且去尋吧,看你能尋個什么樣的。叫我心安之人,已不能再叫我心安了。”
二人那日最后鬧得僵冷,時至今日,李奉淵想起那日李姝菀的話,總覺得她話中處處都指著自己。
但他不敢多思,不敢多猜,只怕自己飲鴆止渴,最后淪入不復境地。
而李姝菀醉后向來不記事,醒來后沒再提起過那日的醉話。
想來應該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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