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他和從前一樣,現在看來,簡直b起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控制心太重,也不知是不是做將軍做慣了。
李姝菀抿唇,不滿地稱他職位:“大將軍,這里不是軍營,你不要把我當你手里的兵。”
這話的意思就是不聽他管教了。李奉淵看她拿著勺子不肯動,解釋道:“宋叔跟我說你胃不好,胃虛者切不能受饑,亦不能饑一頓飽一頓,你中午多半要與楊驚春去外面的酒樓吃,到時候飽食一頓填滿空了半日的的肚子,傷胃。再多用一半也好。”
李姝菀看他說得頭頭是道,安靜片刻,終是端起了碗。
她吃下他夾給她的小菜,目光掃過他脖子上的傷疤,忽然問他:“你在西北,也挨過餓嗎?”
李奉淵從前不Ai吃蒸餃,方才送去西廂的早膳里也沒有這道菜,只有李姝菀桌上才有一份。
可李姝菀方才卻看見他吃了許多。
李奉淵似乎不太想提起這件事,他隨口道:“行軍打仗,難免。”
李姝菀皺眉:“軍糧短缺嗎?”
這兩年,她往國庫捐了不少糧食,洛佩留下的大半現銀她都買糧捐了出去,指名道姓要用在西北抗敵的將士身上。難不成被貪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