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佩聽他如此能說會道,開口笑起來,笑罷又壓平嘴角,佯裝不滿:“是不孝。你不來,你母親也不來,白白讓我苦想。她人呢?”
一旁候著的張如聞言有些緊張地看著李奉淵,似乎在擔心他接下來的話刺激到洛佩。
她抬手擋唇,小聲提醒:“少爺,老夫人她經不得傷懷,更動不得氣,還望您說些舒耳之言,勿傷了老夫人的心。”
她話說得委婉,實則就是要李奉淵說謊騙一騙洛佩。
李奉淵微一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洛佩話聲低,洛佩年老耳聾,并沒聽見。
李奉淵開口同洛佩道:“天熱,母親在望京,這次沒有來江南。等熬過夏日,天氣涼爽后,她再來看望您。”
洛佩聽得發笑,搖頭道:“她自小就怕熱,這點倒是一點沒變過。小時候熱得哭,央我在院子里頭給她造了一方小池子,蓄了水,在里頭泡著玩,頑皮得很。”
在李奉淵的記憶里,洛風鳶臥床不起的時候居多,身上總縈繞著一GU清苦的藥味。
如今從洛佩的口中得知溫婉的母親曾也有嬌橫撒野的一面,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幼時的洛風鳶鬧著要戲水的畫面。
可那臉卻模糊不清,再怎么想,都拼不出一副明確的五官。
洛佩唇邊噙著笑,問李奉淵:“如今呢,你母親到了夏日也還貪涼嗎?還是有了別的解熱的法子,不再像條翻了肚皮的魚一樣泡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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