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李姝菀第二次來這個地方。
李奉淵將傘放在門外,熟練地從祠堂里的柜中拿出錢紙香盆,火一燃,房中驟然明亮了起來。
火光映著靈牌,驅散了房中涼意。
從前供桌上最下方只有“洛風鳶”的牌位孤零零立著,如今旁邊多了一道牌位,上刻著“齊大將軍安遠侯李瑛之靈位”。
李瑛曾在洛風鳶的牌位前請她在天庇佑,佑他平定西北再與她相聚。如今西北雖仍未定,但羌獻已退,至少可得半年安穩,也算遂了他一半的愿。
李奉淵上了香蠟,扭頭看向李姝菀,指著地上的蒲團,開口道:“跪下,拜。”
當初李瑛帶李姝菀回府時,曾說過的一模一樣的話,只是那時候李奉淵將她拉起來,不讓她跪洛風鳶的靈位,如今卻要她跪拜先祖,無異切切實實認了她李家子孫的身份。
李奉淵曾思索過要不要將李姝菀身世的真相告訴她,但如今他已有了定論。
就讓她不知不曉,以為自己是秦樓nV子所生,便是最安穩的結局。
上一輩的罪怨與她無關,她只需要永遠做李瑛的nV兒、做他的妹妹,平穩地度過這一生就足夠了。
他會盡力護著她。
李姝菀不知李奉淵心中所想,她聽他的話,屈膝跪在蒲團上,伏身叩首,拜了三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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