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兒頓了頓，過了一會兒才繼續(xù)道：“他容貌長開了，稚氣脫去，越發(fā)像你，以后不知要叫多少姑娘傷心。”

        他想到哪兒說到哪兒，說著說著話音忽然一轉(zhuǎn)：“西北依舊未平，烏巴安Si后亂了一陣，他的兒子烏巴托繼了位。此人驍勇不輸其父，八月喂飽了軍馬來犯我境。我傷了左臂，未能痊愈，如今Sh寒天總是隱痛，不過尚能忍受。我知你在天有靈，不必?fù)?dān)心。”

        說過兒子，又提過西北的戰(zhàn)事，最后李瑛將話題拉回到了這小小的祠堂中：“行明之前說，你Si時(shí)最后念著的是我的名字，這倒從未有人告訴我。”

        他忽然扯起嘴角，輕笑了聲：“真是瑛的榮幸。”

        他一句一句說個(gè)不停，寂靜的祠堂耐心地聽著他低沉的話語。

        他語氣平緩，仿佛在與久別的熟人閑聊，可在h紙燃燒的細(xì)微聲響中，卻又隱隱透著抹經(jīng)久入骨的悲思。

        h紙燒罷，話聲也到了盡頭。

        李瑛站起身，撣去身上的灰：“明早我便要返還西北，下次不知什么時(shí)候才能來看你。若我明年未能回來，你勿要怪我。也說不準(zhǔn)，說不定我沒能回來，便是來看你了。”

        他望著面前的牌位：“不過還是望夫人寬宏大量，在天庇佑著我。至少等平了外患，滅了蠻狄，瑛再來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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