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里,一朵梅花散了瓣兒從樹上掉下來,能砸Si一堆文官,武將卻不多得。
大雪迷了眼,兩名仆從看不清是誰,待駿馬離府門還有十來步路的時候,來人的身影才變得清晰。
此人下半張臉覆了黑sE面巾抵御風雪,只露了眉目寬額,但仍瞧得出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
劍眉星目,皮糙膚黑,寒雪之下,一雙眼厲如鷹目,氣勢著實不凡。
兩名仆從似感覺這人有點眼熟,不約而同看向對方,以眼神無聲交流。
一人擠眉弄眼:有點面熟,你認識?
另一人遺憾地聳了聳肩:不認識。
既不認識,兩人便不再理會馬上的人,繼續低頭掃他們的地。
可沒想人馬臨近,男人輕拽韁繩,竟將馬徐徐停在了府門前,聲音低沉道:“開門。”
二人聽得這命令般的語氣,倍感意外,齊齊抬頭看去。
男人伸手扯下面巾,露出一張飽經風沙的臉,左臉上,一道三寸長的刀疤自顴骨向嘴唇斜飛而下,醒目得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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