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今節出差了,徐含露自己來了他家過夜,兩人在一起不過幾個星期,她竟然慢慢習慣了和席今節住在一塊。工作忙的時候,兩人都是夜里才回來,累得不想za,席今節就幫她吹過頭發之后抱著她睡覺,一抱就是一晚上,SiSi不松手。
席今節家里家外像兩個人,在公司碰到了就只是在大家挪揄的目光中抬手和她打個招呼,一副不熟的模樣,西服革履,意氣風發,在一群人的護送下乘電梯,仿佛和她兩個世界。
一到了兩人獨處的地方,他就像變了個人,身T的一部分非要碰到她才可以,有時候是工作時手要玩她頭發,有時候小憩也要拉著手指。
徐含露才發現他這么純情,好像從沒談過戀Ai的小孩子,粘人得不行——雖然他卻是沒談過戀Ai。
他出差幾天,徐含露打算得好好的,想著他走了自己總算能獨處,結果這么大的公寓只能就剩她一個人住,難免覺得不太習慣。
她獨自坐在床邊翻看從席今節書房里拿出來的書,密密麻麻的法文,他還在旁邊做了注釋,手寫的同樣是法文,字T好看又飄逸,她從幾個與英文相近的單詞里隱約分辨出這是本關于金融的書,書的扉頁有他寫下的名字,英文,多半是在國外上學時候看的書了。
她放在背后的手機忽然響了,竟然是席今節打來的視頻通話。
他在地球的另一側,那邊還是天,他的房間里拉著窗簾,光還是透過布料照進來,透過薄紗朦朦朧朧罩在他臉上,將他鼻梁在側臉上打下一片Y影。
“天氣這么好,怎么不把窗簾拉開?”
席今節舌尖頂腮,笑了,“我是不是該說你太不關注我?你沒有發現家里也是一直拉著窗簾,燈也暗一些嗎?”
她確實有發現,不過她以為這是席今節的喜好問題,他這人對生活品質的要求高,又追求情調,燈光暗一些,或許更符合他那獨到的審美,而他目前所在的酒店顯然不存在什么情調不情調的問題。
席今節無奈地搖頭。
“原來你一直沒有發現我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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