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像。”
他嗤笑,“一般吧。也不是天天學到三點。”他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點著桌子,“大多數時候兩點就回去了?!?br>
徐含露心里佩服這樣的人,她師門聚餐時常聽她導師說起之前在國外留學時候的事情,語言和生活的不便都是小事,學業上的壓力簡直就是國內的五倍,尤其是在她導師的無形壓迫之下,畢業成了眼前最難的事。
她導師幾乎是壓力大到夜不能寐,一睜眼就是實驗和報告,才沒有延畢。
她記得席今節也沒有延畢。
看她不說話了,席今節掀眼皮,“怎么,被我的才華迷住了?”
徐含露搖頭:“想著得找個辦法讓你幫我把論文寫了?!?br>
他喉嚨里滾出連綿的笑,“我頭一次聽你開玩笑?!?br>
她也笑了,“那我們今天都看到了對方的另一面。”
確實。席今節看過她的簡歷,知道她聰明,有想法,但他并未將她放在與自己同等的位置上,他知道她付出的努力不會b自己多,也并未達到他所在的水準和位置,一個沒什么閱歷的b較優秀的實習生罷了。
而當她以自己師姐的學生的名號出現在他眼前時,她的履歷就有了另一番顏sE,她與他曾經經歷過的世界開始掛鉤,她那些在他眼里平平無奇的資料最終又一次指向和他交叉的道路,在她來之前,他聽她導師說了許多她的事情,這一刻他才在這個方面認同她,以同一陣營的身份承認她,接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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