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結扎了,你才告訴我你懷不了。”
席今節的回答讓她一下子瞪大眼睛,她那張一向沒什么表情的臉上第一次出現震驚的神sE。
“什么?什么時候?”
“前幾天,”他漫不經心地,也不看她,“我發現我真的是被你cH0Uy了之后。”
席今節說完自己笑了,他才發現原來自作多情自以為是的一直就是他自己,裝的跟什么似的,早就發現自己被她cH0U會覺得爽,會得到快感,為了幾分面子和尊嚴非嘴y不承認,實際上發現的第二天就偷偷去結扎了,回來之后他就想著怎么才能讓她再跟自己做。
于是他想,她上次綁他是因為他“得罪”她,那他就變著花樣多得罪她幾次。
今天還被她壓得覺得自己尊嚴都沒了,現在想想,早就沒了,爽的時候誰還在意尊嚴不尊嚴,也就是他這種沒受過罪的大少爺捱不過那點面子,最后不也捱過去了,覺得也就那么回事。
“因為你才想去結扎的,”大少爺捏著她手,“我沒談過戀Ai,也沒病,挺g凈的,以后就交給你了,行嗎?”他不看她眼睛,看著兩個人交疊的手,語氣里有種莫名的臣服感,“我也不知道我有這種癖好,像你說的,我這么賤,你不接受我,那哪有nV的能接受我這樣?”
她說他賤算是一種,他自己說自己賤算什么?徐含露其實不Ai聽,又不知道怎么制止,畢竟先這樣說的也是她,又覺得能讓他這樣的人親口說自己賤,也是件讓人難以置信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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