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沒說完,席今節就拽著她從自己身上扔下去,坐起身來解開自己雙腳上的繩子,而徐含露在旁邊看著,也不阻攔,坐在地上看著他穿戴整齊,頭也不回地去開門。
他用力擰動幾下,氣笑了。這個nV人很聰明,沒有給他留一點后路,連門都用不尋常的方法鎖Si了,從里面無論如何都打不開。
徐含露從背后遠遠看他,“別白費力氣了,我提前把密碼錯誤的次數用完了,這道門不到明天早上是打不開的。”
席今節穿回西服后人模狗樣,這種時候了還不忘了路過她玄關鏡子時理理頭發,又坐到她的椅子上與她談判,運籌帷幄,篤定了自己會得償所愿的樣子。
“你可以告訴我你想要什么,我會給你,也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作為交換,今晚就讓我走,我有重要的宴會。”
他穿戴整齊,她卻一點也沒有穿,還是剛剛只穿著內K的模樣,坐在地上,好像是她被他欺負了一樣,面上卻毫無猶豫之sE。
“不可能的,我從進門就沒想讓你今晚走。”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看他,又將手伸到他腰間。
“再說了,那些宴會你也不想去,不是嗎?”
被她說中了,席今節倒不驚訝,他知道自己的好惡從來都寫在臉上,不怕讓人看見。
宴會他從來是只露個臉就走,待不過二十分鐘,但他面不改sE,伸手推著她的手臂將自己與她拉開距離,正sE道:
“徐小姐,我和你一樣剛來到凜冬,你知道的,這里業務很忙。”
徐含露有些驚訝于他的表情,囂張傲氣顯然更適合他這張臉,他認真的樣子反倒讓她不習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