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特回:「不管你想要怎麼做,我的任務就是把所有空鑰帶遠離茲列尼耶國,然後藏起來不讓瓦西里大將拿到。如果你只是不想要空鑰的話,就把它交給我處理。」
「不。即使聯盟一直以來都支離破碎的,但土之空鑰仍是屬於聯盟首領的東西。我會暫時跟你走,也會負責把空鑰保管好,直到交給更適合的人為止。」馬加迪繼續說:「說來有趣,你簡直是我曾經認為的完美部下,對首領完全服從,沒有情緒,甚至沒有自我意志。」
「呵,真的看到有你這種人存在後,我才發覺也許部下有點叛逆才是對的吧。」馬加迪對諾特說:「我想那位已亡故的國王,不會希望你這樣子的吧。」
「你是甚麼意思?」諾特疑惑地問。
「出於慚愧才想對你說這些的吧。」馬加迪頓了一下,他覺得這不關他的事情,講了也只是自找麻煩而已,卻還是說道:「空鑰不只有一把,你不可能一輩子保證空鑰不會落入茲列尼耶國的手中。也許你應該放棄這樣的命令,為自己而活b較好。」
聽到馬加迪的話,諾特突然異常地顯露情緒,憤怒地喊:「不可以!我一定得要遵守命令才行,才能夠保護他們!」
「你說要保護誰?國王都已經Si了。」馬加迪回問。
「保護…」諾特講到這里而語塞。接著表情痛苦,左手上的槍因手指松脫而落下,然後左手緊壓著心臟前而喘著氣。
「喂!」馬加迪馬上注意到諾特的異狀。「你沒事吧?」
然而只不過待一會,諾特又回復之前的樣子,如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般。但眼神卻變得更加冷冽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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