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幾個字,池舟卻奇跡般地穩定下來,渾身脫力,泡沫一般癱倒在床上,沉沉昏了過去。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渾身都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遍,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尤其是頭,仿佛是有人在里面整夜整夜地放鞭Pa0,炸得他血r0U橫飛。
病房的窗簾沒有拉嚴,一線澄h的yAn光從窗外滲進來,池舟眨眨久睡過后g澀的眼睛,暈倒前的記憶漸漸回想起來。
江絮跑了,還給他下了藥,最后把他反鎖在房間里,年年也被關了進來。
剛想到這里,房門被人咯吱一聲推開,不知道是門壞了還是怎樣,門軸發出刺耳的聲響。
“滾出去。”池舟煩躁地r0u著眉心說道。
“怎么一大早火氣就這么旺?是身T里的余毒還沒清理g凈嗎?”
一道清悅的嗓音從門口傳來,池舟錯愕一瞬,猛地抬頭看過來。
只見江絮站在門口,手里拿著水杯和藥盒,正朝他走過來。
池舟急促地喘息起來,不顧還在打著吊針的手,下床就沖到江絮面前猛地抓住她的手。
裝滿溫水的水杯被池舟的動作打翻,玻璃杯狠砸在地板上,當即便四分五裂,飛濺的碎片劃破池舟的腳踝,他卻渾然未覺,依舊定定地看著江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