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醉酒之外,應該是有人給他下了類的藥物。
可他這次參加的晚宴規制嚴格,期間他也沒喝過什么亂七八糟人遞來的酒,甚至之前他也都沒有過什么不舒服的反應。
按理來說這種藥的發作時間都是不太長的,壓根不可能從酒宴結束等到現在才發效。
“池先生?”年年局促地站在一邊看著池舟,池先生似乎很難受,眉心緊緊蹙著,呼x1也越發急促起來,似乎是在忍耐著極大的痛楚。
年年擔心地想再抬手去碰池舟,剛剛她就m0到池舟額頭的溫度格外高,就和她平時生病發燒時的溫度一樣。
池先生一定是生病了。
但還不等她的手伸過去,池舟搶先把她的手拍開,避開了她的觸碰。
“江絮呢?”池舟終于捋清思緒問道。
年年愣了一下才抬頭四處尋找,但房間里哪里還有江絮的身影,只剩下床頭掛著的一副空蕩蕩的手銬。
“她,她不見了!”年年一進來就看到池舟躺在床上,一副十分難受的模樣,哪里還有心情去關注其他事,只一門心思地想著池先生了,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江絮竟然不見了。
池舟T內難受得翻江倒海,頭像是要裂開成兩半一般的痛,被下的藥也逐漸發作起來,滾滾熱意直往小腹竄去。
“出去?!背刂垡Ьo牙關發話說道,身形撐著床頭也穩不住,晃蕩著像是隨時都會跌下去。
“池先生!”看著池舟要摔倒,年年下意識就想去扶,才剛碰到池舟的衣角就被躲開,池舟往后傾斜身T,任由自己徑直從床邊跌落,狠狠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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