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驟然被人敲響,池舟醉得厲害,聽到聲音就想發脾氣,江絮只得抬手把他按住。
能這個時間來這里敲門的,除了年年就只有池舟身邊的助理,想來是有重要事的。
江絮開口讓人進來,果然是常跟在池舟身邊的那個助理,一只手端著湯碗,將門推開了一條縫隙。
“醒酒湯還用嗎?”助理試探問道。
江絮低頭看著抵在她肩上難受得眉心緊皺的池舟,想了想還是抬手將助理叫進來。
醒酒湯溫度正好,江絮輕聲把人叫醒,好聲好語哄著,終于是將一整碗的醒酒湯都灌了下去。
“辛苦你了?!苯醢淹脒f給助理,扶著池舟平躺回床上。
助理接過碗,視線只飛快在他們兩個身上掃過就立馬挪開,但江絮還是敏銳察覺到對方似乎盯著自己手腕處的手銬多停留了幾秒。
“沒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敝碚f完,拿著碗便往門口走。
果然不出江絮所料,馬上走到門口的時候,助理猶豫一番還是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躺在床上似乎是已經陷入熟睡的池舟,嘴唇幾度開合還是開口:“你,你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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