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腕上的手銬活動范圍只在床邊,壓根到不了廁所,江絮匆匆下床,剛氣沉丹田想對監(jiān)控喊一嗓子碰碰運氣,房門就被人砰地一下推開。
池舟走了進來,一看到她站在地上就皺起眉頭。
“一會兒沒看著你就折騰起來了,想去哪兒?去找你那個男朋友?”池舟Y沉著臉道。
他話剛說完,余光一瞥看到潔白床單上的幾點紅sE血跡,頓時一愣,猛地大步走過來。
“你哪里受傷了?你以為你自殘我就會放了你嗎?做夢!我是絕對不會給你機會讓你再次逃走的!”
池舟劈里啪啦地說了一大堆,江絮只覺得頭昏腦脹的吵鬧,她一把捂住池舟的嘴,在對方憤怒偏執(zhí)的目光中虛弱開口。
“我來月經了。”
空氣中有一瞬間的遲滯,池舟眼中第一次露出這種清澈中帶著愚蠢的目光,又很快變成惱羞成怒,迅速扯開她的手往后退了幾步。
“你,你怎么不早說啊。”池舟倒打一耙。
江絮滿腔怒火:“你給我機會了嗎?還杵著g嘛呢?還不把手銬解開!我快血流成河了!!”
江絮坐在馬桶上思考人生的時候,廁所門被人輕輕敲了敲,年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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