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人陷入熟睡,江絮輕手輕腳地從池舟的懷里掙脫出來,兩條腿剛一落地,就險些酸軟地直接跪了下去。
江絮咬唇忍住不適,撿起地上被扔得到處都是的衣服往身上穿,她的衣服扣子被扯爛了,江絮就g脆撿起池舟的套在身上。
臨走了順他一件衣服應該不算過分吧。
借著窗外滲進來的隱約月光,江絮垂眼細細看著床上人靜謐的睡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了池舟就是當年那個小啞巴的緣故,本來覺得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的兩個人,此時江絮認真看著,竟真的從池舟如今刀削斧鑿般的鋒利面容中看到了一些當年小啞巴的影子。
小啞巴的眉毛很黑很濃,池舟的眉毛也很黑很濃,只不過b小時候要更增添了些許鋒利的形狀。
小啞巴的鼻梁雖然并不算很挺,但形狀十分好看,這樣看起來,池舟的鼻子也和小啞巴的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在池舟臉上,竟然處處都有著小啞巴的影子。
那她當初是怎么一點也沒發現的呢?
大概是連江絮自己也不敢相信吧,當初那個b她還要矮上半頭,幾次險些餓Si,總是跟在她身后不Ai說話的小啞巴,長大后竟然會長成這樣一個鋒利尖銳的人。
江絮沉默著將眼前這張臉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像是一位路邊入定的老僧。
直到天邊第一道紅霞出現,江絮才終于繼續動作起來,把早就準備好的一張卡和一封信留在枕邊,自己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池舟的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