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離出了拐角,把人帶到人流較多的地方,正要離開的時候,這身著紅色吊帶裙的性`感的人妖先生叫住了他:“你有煙嗎?”
他從口袋里掏出了煙和打火機,遞給他,再次邁步。
“中國人真討厭啊......”誰知這妖嬈的人兒熟練地點了煙,緩緩吸了幾口,用猩紅的指甲彈掉多余的煙灰,無禮地說道。
吳離頓住腳步,回身看他,不由有些著惱,冷笑一聲,說道:“剛剛救你的可是個中國人。”
“所以你沒那么討厭。”這頹靡的紅玫瑰媚笑一聲,腰肢款擺,走到吳離身邊,吳離可以輕易聞到她身上濃烈的脂粉與劣質(zhì)香水混合的味道,張揚、刺鼻,像一根小針輕輕的扎在皮膚上,讓人無法忽視。
“這位好心的中國人,今晚沒地方去了,我可以跟你走嗎?”他歪頭盯著他笑,情態(tài)天真又嫵媚,語氣隨意得仿佛只是在說“天氣很好”,紫紅色的珠光眼影似某種爬行動物的鱗片,隨著眼波的流轉(zhuǎn)滟滟生光。
這人確實是生得好看。
吳離移開與他對視的目光,邁開腳步,聲音冷淡:“你愿意跟就跟來吧。”
那人果然跟上來了,跟了吳離一路,卻又始終保持著一定距離。吳離沿著步行街瞎兜了許久,路上有些衣著性`感的站街女不知道吳離身后跟著人,拿著明碼標價的牌子湊上來,用英語問他需不需要特殊服務。
吳離瞄了一眼身后的人,他正不遠不近地站著,一手抱胸,一手曲起搭于其上,食指和中指虛虛夾著煙,卷發(fā)慵懶地垂在肩頭,見了自己被團團圍住,依舊無動于衷地抽他的煙,絲毫沒有要上前幫忙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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