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滿意會怎麼樣?」
「──我會生氣。」
「好任X。」根本就是校園里的惡霸大姊頭,說東只能往東,說西只能往西,完全沒有轉圜余地。
可是眾響再次凝視鈴花,彷佛小孩子向大人要糖果般,雖然很強y,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卻很溫柔。
眾響不明白為何鈴花不像地府的其他判官給予懲罰,他在襲擊禮堂前早就下定決信,無論受到多殘酷的審判都是必然的事實,下油鍋來只是基本盤而已,身為囚犯無法呼x1自由的空氣才是應得。
鈴花強迫他演奏音樂,目的只是為了在漫長的服刑期間有個明確的目標。
人一有目標就會試圖向前,即便只是踏出一小步。
鈴花湊近他身邊,伸出雙手掀起眾響的斗篷,并輕輕撫著他的面頰,原來這名少年面貌白凈,鈴花的視線穿透黑sE的瞳眸,過往的煩惱一瞬間消失無蹤。
他明白鈴花的用意後,雙腿一軟跪倒在她面前。
「感謝鈴大小姐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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