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雪顫巍巍退後一步,忽然說不出話了。
「夏日雪。」孟冰雨微笑,終於不再掩飾眼里的失望和憎惡,「我唯一能謝謝你的,只有你給了我這條生命。雖然托你的福,你用家暴和現在這種SaO擾行為,讓我的人生有一半時間都活得像在地獄。」
夏日雪厚重的妝容下,臉部肌r0U不由自主cH0U搐著。
孟冰雨平靜地繞過她,把門拉開,「現在我終於可以離開你。我唯一能祝福你的,是希望你之後的人生,即使在你老公破產之後,也不需要嚐到這種在地獄的感覺。」
在搬家工人沉默的b視下,夏日雪一步步走出門。
孟冰雨目送她緩緩離開,消失在樓道盡頭。
那是孟冰雨最後一次見到她。
搬完家後,她包了個紅包感謝這群工作人員。
馮千羽告訴她,那對經營公司的小夫妻,太太曾經遭受上一段婚姻的家暴,搬家時也受到前夫極大的威脅。於是他們創業,提供這類型的搬家服務給遭受家庭或同居人暴力、難以安心搬走的人,只要提出特殊需求,他們就會刻意派來看上去面目有威懾力的工作人員,讓那群只敢欺善怕惡的加害者不敢攔阻搬家的進程。
她終於逃離了糾纏她許久的夢魘,無論是孫霏霏,還是夏日雪。
不只私事,孟冰雨的職場也迎來一波整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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