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冰雨眼神一暗,畫畫速度也慢下來,「高中的時候她在臺灣很紅,是從那時候開始斷斷續(xù)續(xù)追的。」
那是她人生里最晦暗無明的時刻,是茉莉成為那一點熹微的火光,引她循著燈火掙扎前行,終於走出沒有姜炎溪的永夜。
這些細(xì)節(jié),姜炎溪不需要知道。
「你為什麼喜歡她?我還以為你不追星。」
「不追星啊,只追她。」
姜炎溪頓了下,「那我呢。」
孟冰雨手一停,看向他籠在Y影里的臉龐。
是她多想了,還是這句話真的隱隱帶著醋意?
「我出道後發(fā)給你我們的舞臺,你看都不看。你是不是從來沒有聽過我們的歌?」
怎麼會呢?經(jīng)營和月光最近的距離後,孟冰雨幾乎看遍所有舞臺、采訪、幕後花絮,她遠(yuǎn)遠(yuǎn)b他想像中更了解奇蹟步步走來的每滴血淚。
孟冰雨的筆尖沒有停,也沒有回答他連串的質(zhì)疑,「怎麼樣,我把茉莉畫得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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