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柔得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你雙眼微微睜大,怔怔然仰頭望著他。
湯姆烏眸中水光明亮,眼尾染出一抹動人心魄的刺目紅暈,瞳色幽暗,黑曜石般濃重,似有暗流翻滾涌動。他發現你在看他,避開視線,把你的頭靠向他的胸膛,雙臂輕輕緊緊裹住你,像在抱一件奇珍異寶,大掌在你頰側輕輕摩挲,親吻你的發頂。
說話時埋在你頭發里,聲音悶悶的。
“.”謝謝你,寶貝。
嗓腔很低沉溫柔,尾音微微顫抖,說著謝謝,反倒像在跟你道歉。
你忽然意識到,如果湯姆真要欺負你,甚至不必動用魔法,光是體型身高的巨大差異,他早就能把你弄得遍體鱗傷,或者隨時不顧你的意愿強奸脅迫你。但從前,無論湯姆心情多糟糕,他從來不會在你身上發泄,待你總是一如既往的溫存體貼,一如那個多年來文質彬彬、溫和有禮、給你啟蒙,給你輔導和關心、慰藉與支撐的里德爾教授。
他今晚反常得近乎瘋狂的發泄,不像是憤怒,更多的反而是恐懼。
恐懼某種超出他掌控的可能性。
你熟悉湯姆。他對待失控的策略,一向是毫不猶豫的進攻、征服。
他在恐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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