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撐著桌子爬下來,渾身的肌肉都酸痛難忍,在適才的體力活兒中燃耗盡了所有的力氣,但疲憊地、顫顫巍巍地,你仍舊成功站了起來。你搖搖晃晃地彎腰,撿起早被遺棄的內衣;它與里德爾教授的領帶纏在一起,你費了些力氣才將它們分開。
你暈乎乎地慢慢走到里德爾教授內室的門外。門半掩著。你猶豫了片刻,終于敲了敲門。
“Enter.”進
你推開門,教授正站在窗前,背對著你,手里拿著一杯烈火威士忌。
你咬著唇,“.——”我……我這就回去了,先生。再次感謝您,我真的——
他將玻璃杯里的酒一飲而盡,低笑一聲,打斷了你的話。
“小事一樁,別放在心上。”
你咬了咬唇,下定決心似的,往他屋內走了一步,站在了一排書架前。
“我……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有朝一日能報答您。”
里德爾教授的背影明顯一僵。就在你開始后悔的時候,他把杯子擱下,轉身面向你,眼神犀利而探究,像審訊犯人一樣,像要穿透、挖掘你的靈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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