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笨拙地把裙裾往下拉,臉頰滾燙,垂著眸不敢看他。他在你頭頂低聲笑了笑,微涼的指尖把你被汗液粘貼在頰上的亂發細細理好。
“我……呃……謝謝……您,先、先生……”
你慌不擇言,害羞得幾乎要哭出來。他卻并沒介意,站起身抹了把嘴,從地上撿起散亂的襯衣穿上,沒有用魔法,一顆一顆扣子重新系好。
你似乎在他的指尖處發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轉過身,神情恢復了嚴肅。你想,你適才一定是在極度的疲憊下出現了幻覺。
“我得進去……洗漱一下”,他的聲音那么沉著、冷靜,就像是另一個人一樣,“不過,我得先給你倒杯水。你一定……口渴極了。”
湯姆拿著水杯回來時,少女已經把裙裾整理好了,指尖扣弄著皺得不像話的布料,垂著頭不敢看他。
他俯下身,一手撐住她的后頸,一手端著杯子,緩緩給小姑娘喂水。愛茉爾像一頭久旱逢甘霖的小鹿一樣,引頸向上,大口大口喝著他手里的水。一瞬間,湯姆覺得心里的某個角落軟綿綿地融化了開來,在少女頸后的手忍不住緩緩摩挲她的秀發。他猛然意識到,他現在為她做的事,從來沒有人為他做過——也許除了許多許多年前,他年幼感冒時,孤兒院的某名臨時工。
或許正因如此,他特別享受如現在這樣照料她。
“Amore,好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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