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禁閉……不,我想讓他們……用血筆默寫道歉信,或者……”
你咬著唇,沒有說下去。
“?”或者,再加一劑鉆心剜骨?
聽他這么說,小姑娘驚訝得櫻唇半啟,微微露出了幾顆珍珠一樣的貝齒。
作為級長,你偶爾會被里德爾教授咨詢如何懲罰其他學生,但你沒想到,他非但在一件與你有利益沖突的事上咨詢你的處罰意見,還提出用不可饒恕咒來懲罰你的死對頭。雖然……你適才所思所想也大抵如他所說……
你呆呆抬頭望著他。里德爾教授正居高臨下望著你,將你的一切盡收眼底,眼里閃出狡黠的笑意中含了無言的默契。
這種明目張膽的偏袒,這種分外出格的保護……這超出了你的想象。從來沒有人如此對待過你,不管是其他的老師,還是你那些只能同享樂不會共患難的朋友,當然,更不可能是你的父母。
“謝謝您……先生……”
小姑娘聲音顫抖,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樣,哆嗦著的手還提著裙子,漂亮的杏眸蒙了一層水凌凌的光暈,既期待又懇求地盯著他,美得不像話……
那么溫順,那么聽話,那么充滿了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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