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袖子被捏出一團褶皺,小心翼翼像是流浪許久的小奶貓找到庇護,但卻不敢交付真心的試探。
“師尊,舟舟不想當爐鼎。”
“那便不當。”
白衣仙尊回應極快,似乎沒有經過任何的思考。
“可是…大家都不同意,師兄也不同意,舟舟不想師尊為難,也不想被師娘厭棄賣掉。”
云在青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壺靈泉水,微涼的泉水擦在干澀發疼的淚痕上可以有效得減緩那種難受。
“胡說什么,師尊哪來的師娘。莫被那風光霽月的黑心家伙蒙騙了去,舟舟若是怕得緊,師尊便娶你,不做爐鼎也不會被師娘欺負可好?”
漂亮的烏發少年顯然沒有想到那么多,茫然的眨了眨眼。
做師娘…?
但白衣仙師的眼中卻透露出某種偏執的瘋狂暗色,長舌舔舐過干澀的唇角,濃密的睫眉輕垂。
像是獵人對于即將落入網中的獵物提前發出的歡愉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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