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她又該如何開口?那可是他日夜相伴的親人。
盡管焦母對焦濁非打即罵,可是她知道焦濁是Ai母親的。
這樣她又怎麼能殘忍的告訴他這個消息?
見她久久不語,焦濁以為舒又暖是受了委屈但不敢告訴他,「她為難你了?你有沒有受傷?」他十分焦急,他居然讓舒又暖身處危險境地!
「她沒有為難我。」舒又暖握住他探出的手,「焦濁,你聽我說,你不要激動。好嗎?聽我說完。」
焦濁喉結滾動,聲音又染上喑啞,「好,你說。」
然後,她告訴焦濁他母親的Si訊──
原本眼里仍有光的少年,碎了。就像那敲在他身上的酒瓶子。
他心臟此時就像玻璃般,被狠狠砸碎,一地的渣子……
焦濁失神許久,他就這樣定定地盯著遠方,來回撫m0著自己被母親打出的傷口,有些淚悄悄滑落臉頰,如霧般的雨籠罩他的眼瞳。
舒又暖背過身去,舍不得瞧見他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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