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很少,但是每個都是真朋友,都是那種能夠走很遠很遠的朋友。
她對焦濁也是懷有同樣的心情,希望與焦濁的感情,可以一直延續下去。
舒又暖推搡著想逃出焦濁炙熱的懷抱:「說得你很了解我似的,分明現在連我都忘記了。」
「對不起嘛,我錯了。」焦濁安撫似的,用臉頰蹭了蹭她的手,嗓音委屈得彷佛可以掐出一把淚來。
舒又暖還是敗下陣來:「傻子。」她覺得其實現在更貼切的詞應該是「傻狗」,但是總覺得,唐突地這麼喊還是很沒禮貌的。
焦濁抱著舒又暖,覺得原本寒涼的身子都溫暖了起來,他附耳輕語:「好喜歡和你抱抱,好暖,跟你的名字一樣。」
「……」這些話他到底從哪里學來的?以前她可從來沒聽焦濁說過。
見舒又暖沒搭話,焦濁又自顧自地嘀咕:「如果可以一直待在一起就好了。」他話說地輕巧,很快地翳入天地。
她也想和他一直在一起啊。舒又暖唇角忍不住高高揚起。
躺在焦濁的x膛很有安全感,原本就困倦的舒又暖睡意漸濃,竟然就這麼在他的懷中睡去了……
肋骨斷了的焦濁被壓得生疼,但看到舒又暖睡得迷糊的小臉就不忍心喚醒她,「傻瓜,我怎麼可能真的忘記你是誰呢。」
原來這一切都僅是焦濁作得一場戲,他只是想逗逗舒又暖,順便趁著這個時候撒嬌討抱抱,他曉得她肯定會無可奈何得任由他予取予求。
看來他演戲挺JiNg湛的!連心思縝密的舒又暖都沒瞧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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