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句很短,只有兩行:
【寒燈春雨涼,寄此生。】
舒又暖輕念出最後四個字:「此生寄你。」
她想起焦濁曾經說:她就像寒冷的冬日,被冠上了一句春暖花開。
還念起焦濁抱怨過:喜歡春天,又喜歡雨天,真是奇怪的人。
可是他卻把這一切都放在心上了。
「怎麼了?」焦濁看著舒又暖突然出神,「紙上可是我的告白你怎麼──」
舒又暖終於不忍了,打斷焦濁的話:「你喜歡的人叫什麼名字?」
焦濁看著紙上的名字,就像當初念她姓名時,念得極緩:「舒又暖。」
舒又暖欺身上前,彼此的臉挨得很近:「那你知道我的名字嗎?」
「我、我怎麼會知道。」焦濁紅了耳根,想往後退後卻撞ShAnG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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