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濁站直身子,輕靠著舒又暖,就著月光,他仔細聽著這些殘破不堪的回憶,他傾聽著這些加諸在少nV身上的傷害。
「很可笑吧?就因為當初我和弟弟是雙胞胎,我母親難產……」她垂著眼睫,瀏海的Y影掩去她大半張臉,神sE莫辯。
「弟弟出生前就斷了氣,他們把這一切都怪到我身上。把我留在鄉下的外婆家後,好久好久都沒再回來。」
「一直到後來母親又生下弟弟和妹妹,」舒又暖頓了頓,似是在思考,組織語言,「外婆說我成績很好,該去市里念書的,於是聯系了母親。」
「我不想辜負外婆,但是在母親眼里我看見厭棄……或許我從一開始就不該回來這個家,他們的家。」
「可是……外婆也走了呀。我再也沒有家了,沒有我能去的歸處了。」
舒又暖試圖讓自己語氣顯得輕快些,但卻是徒勞無功,她眼底的破碎,已經伴隨著淚水滑落臉頰。
她低聲重復著那句話:「我沒有家了、我沒有家了。」
焦濁一向不擅長哄nV孩子,他手足無措的在自己兜里掏著衛生紙,卻只掏出早上吃的飯卷包裝。
「……」焦濁默了下來,此時的他尷尬不已,撇開眼光,不敢去瞧舒又暖的神情。
舒又暖看著那被r0u成團的包裝紙,忍俊不禁,破涕為笑:「你真笨。」
焦濁心疼壞了:「你別哭了。」他用袖子笨拙地擦拭著她頰畔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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